快被热死的鳗鱼

画画丑+文笔废
头像是自己的人设
老公就房子一个

这个就是连载,大概一周一更或二更?过一段时间去军训可能断更(吐血)

       Degenerate .
       一
神父雷X恶魔安
   
    伴随着教堂钟声的响起,隆重盛大的洗礼拉开帷幕。孩子们怀着不安而又兴奋的心情走进教堂,满座皆是自己的亲戚或好友。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中,孩子们乖乖排好,像待宰杀的羔羊,他们虔诚的握紧双手,抬起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玻璃上七彩斑斓的圣母,好像慈爱的光笼罩着他们一般。
       身穿白袍的教父出现在教堂最显眼得出口,来自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笼罩在他的身上,紫色的头发隐藏在白色的头巾下,几根翘起的发丝为这位年纪轻轻的神父增添了英气,白皙的皮肤让人很难不猜测他是哪里来的绅士。一双紫色的眼睛勾人魂魄,就像切割完整的紫色宝石,在高贵的闪闪发亮。
       微微粉红的唇因为神情严肃并未做出多余的动作,很难不让人想要和他一吻定情。座位上的女士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个帅气的神父,一会笑得用扇子挡住自己的脸,一会痴情的偷偷将目光黏在神父身上多一会。
       雷狮抬起胳膊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戴着白手套的纤长手指有条不紊的翻开手中的书,低嗬着的脸缓缓的抬起,高声宣告着洗礼的开始。
       洗礼的步骤虽然繁琐而又复杂,但时间过的飞快,伴随着钟声低沉的宣告,人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教堂,最后一抹阳光也熄灭在教堂的落地窗上。
       纤长的手握着烛台挨个唤醒沉睡的挂灯,蜡烛闪烁着因为复燃而兴奋的火焰,昏黄的灯光将雷狮的影子拉的又细又长。神父撸开繁琐的教服袖口,狮子形状的纹身蜿蜒在充满肌肉的手臂上,一个神父拥有这样的身材真是不可思议,如果有淑女看到这健美的身材,估计会一个尖叫怦然心动。
      活动了活动松弛得手腕,神父将手中的典辞一扔,与他白天寸步不离的带着典辞的样子截然不同,从教袍里面掏出一把黑白花纹的手枪,在烛光的照射下闪着寒光,在安静无比的教堂里蔓延着不知名的恐怖气息。转角楼梯上的人影一愣,刚探出可怜的头,便被神父眼疾手快的结束了可怜的小命。
       伴随着尸体的坠地,在地上留下了一片不小的血迹,在盛白的地毯上开出一朵妖艳的玫瑰。
       “身为一个神父,竟然拿枪杀人,还有纹身。”伴随着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雷狮冷酷一笑,将废弃的弹壳甩出枪械,又是一枚子弹直入黑暗。
        并没有尸体倒地发出的一声闷响,一个全身一抹黑色的棕发男人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雷狮的面前。黑色的皮靴在地板上有节奏的敲打着靠近,修长的双腿富有的肌肉流水一般勾勒出诱人的线条。两条长长的燕尾拖在身后,包裹着翘起的臀瓣,黑色的领带和上衣将身体包的严严实实,细长的双腿隐藏在裤腿中,一丝违和的白色绷带缠绕在一条腿上,脖子的项圈上是一块空白的挂牌。让他看起来像哪家有钱公子的玩物。
       棕色的发丝停歇在白皙又有些红润的肩膀上,更彰显皮肤的肉感与诱惑。碧绿色的瞳孔如同生机无限的广袤森林,又好似高贵的祖母绿宝石,让人想狠狠地拥有它。发丝中有一根额外巨大的呆毛翘起,让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天然呆的感觉,浅粉色的嘴唇如同弹力十足的果冻一样晶莹剔透。一个类似于人类的木雕的东西挂在右耳的耳洞里面。
      雷狮打量了几下,无所谓的一笑。皮靴一蹬放在前排的木椅上面。“哦?那你不奇怪吗?这么晚还在教堂外面徘徊?异教徒?还是什么?”紫发男人只是一笑靠在椅子边。
      棕发的男人丝毫不吃惊,慢悠悠的做出了一副搏斗的姿势蹲在了原地,像一只戒备自己领地的捕食者一样。碧绿色的瞳孔中有种洞悉一切的感觉,黑色皮套的手撑在地上做好冲刺的准备。安静的空气里只有蜡烛燃烧的寂静声音。
       脱掉多余的累赘,雷狮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肩膀,冲来人勾了勾手指,两个人没有更多言语的交流,而是以拳脚相交。
       在躲过滑向自己的拳头后,碧绿色的瞳孔出现在眼前,碧绿色中好似燃烧这双色的火焰,雷狮挥舞着自己的长腿不断的进攻后找回了优势,一拳直卯对手的腹部。拳头用力向内弯曲向上挑起,胳膊上的青筋全部爆起输送力量,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顶端捕食者霸气而又让草食动物脚底发软的兴奋。对手倒也不慌不忙,躲开雷狮的扫腿,张开黑色手套包裹的左手紧紧包住了雷狮进攻的拳头,一用巧力险些扭断雷狮的手腕。雷狮因为有点吃瘪不悦的啧了一声。
        棕发男人整个人借用力量巧妙的腾空而起,秀美的身体如同鱼跃龙门一样从头顶飞过。在回身吃了鞋跟的致命一击后,雷狮一把扽住始作俑者扭转身形就要把对方狠狠摔在地上,又被另一只脚当成了脚踏板挨了一下。
       两条燕尾慢悠悠的垂落在地上,雷狮也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踢开碍路的尸体走到木椅边上不急不缓的坐下。
      “真有意思,刚才只是玩玩而已。”
雷狮慢悠悠的站起来,低着头的表情被下垂的发丝挡住,看不清表情。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力狠狠地撞在安迷修的身上,巨大的冲力冲的安迷修感觉骨头都要断裂,棕色的眉毛紧紧皱起,拧成一团。
      “这个人类不简单。”心里的声音打响警钟提醒着安迷修自己不要分心轻看了这个人模狗样的神父。
       紫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烛火中无比耀眼,血脉升腾的感觉让那双瞳孔中多了几份兴奋和肆虐。尖锐的犬齿闪烁着寒光。是属于支配者的绝对威严,即使两人保持僵持也杀气腾腾,如临大敌。
       抬起胳膊肘狠狠的甩在那人脸上后,又是一个大跨步的后退,紧接着就是猛的一个头槌狠狠的顶向雷狮尖利的下巴骨,雷狮将双手握在一起,对准了对方挺直的脊背,一击重击打的对面咳嗽了几声,擦了擦自己嘴边的血,血脉里杀戮的本性让雷狮根本不想停下来。无视肚子上面的又一下重击,一拳将安迷修打飞几米。
       安迷修碧色的瞳孔中瞳仁忽然拉的细长,像波斯猫一样的眼睛看的雷狮好奇对方在耍什么花招。两只黑色的细角钻出安迷修的发丝之间,像蝙蝠一样的翅膀从衣后现出原型。细长的尾巴俏皮的从后面钻出来,垂在燕尾服之间,眼睛的下边爬出两条类似古老诅咒的花纹。
      对方一伸手,一对双剑从脚下的阵图中缓缓飞出,金黄色的那柄好似烈日灼心,冰蓝色的那柄似千年不化的寒冰,安迷修动了动拿着双剑的手腕,摆出进攻的姿势。
       “有意思,恶魔吗?那就来正经点吧。”
       雷狮不慌不忙的从左边的口袋里面掏出一把骸骨,一阵紫光飘荡过后,一把巨大的锤子赫然出现在雷狮的左手,闪电形状的锤身和下段盘绕上淡紫色的电流表示着这个东西来历非凡。
       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冲向对方,正在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一个举动让两个人都停了下来。木板翘起的声音赫然闯入。接着就是教堂头顶的大钟发出的悲鸣。点亮了黑暗中沉睡的城市。睁大的紫色瞳孔中映照着轰然倒下袭来的巨钟的身影。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两人,遮挡住了皎洁的月光。轰的一声巨响后,城市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烛火熄灭的教堂中升起一片浓雾,不见人影。
       真如同空无一人一样。

@小房子

热死了呜呜呜
这个是准备新开的连载的设定
大概三天后开始更新连载
@小房子

          白鹤琴
武林盟主琴师雷X修炼成精白鹤安
没有古风味的古风pa,接受的话OK?
   在如同扎染缸一般形形色色的江湖中,既有杀人不眨眼的无情之辈,也有调素琴轻吟的浪漫之人,不胜无数的妖物和神物也层出不穷。
     “就这样?无聊。”
     那少年扔下沾满血的长剑,穿过成地的尸体,找了一块干净的岩石,伸出手抚去一层绿苔,抱起旁边的挂着碧绿流苏的素琴调试了几下,白皙的玉节在价值连城的琴丝间流连,那人微微闭上紫色的眼睛,与刚才那份以一抵千的犀利不同,整个人此时如痴如醉的沉浸在萧瑟的琴声之中,逝过的微风混杂在琴音之中。整个画面宁静的如同花鸟相闻的绮丽画卷。竹林中传来悠扬的笛声,和长琴的鸣声翩翩起舞。
      竹林中细微不可闻的笛音自然没有逃过雷狮的耳朵,雷狮放下长琴,托起下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竹林里面的胆小不敢现身之辈。
     “哦?不敢出来,是怕我灭你的口?”
      清脆的回音钻入雷狮的耳朵,如同白鹤嘶鸣一般神秘莫测。回应的是干脆利落。
       “你把那位琴师怎么了,在下为何没听到他继续弹奏了!真是恶劣的恶党!”
       雷狮倒是对这个无理的家伙觉得有趣,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要不就是势均力敌的高手,不过听这声音,是个菜鸟就已经被雷狮分析的八九不离十了。
       “躲在竹林里面偷窥就不算恶党了?”
    竹林里面的人貌似被这句话噎的一时接不上话茬,雷狮刚要一个剑影劈开竹林的时候竹林里面冒出一个白色的身影。
      红色的流苏点缀在纤长的白色袖尾上,耳朵边上挂着一个盘旋成白鹤形状的玉坠,红色的线绳穿过耳洞,衣服上面有着黑白的鹤羽,星星点点的孔雀绿在红白之间翩翩起舞,浅黄的裤子上点缀点点墨色。棕色的长发被白色的发带系起,乖巧的垂在主人的身后。碧绿的瞳孔如同池塘底部生机无限的碧苔。有些茂密的眉毛却又不乏秀气。明媚的笑容常常挂在脸上,苹果肌微微泛红的翘起,眼角一抹红色的妖纹。
       仔细看还有点因为被人误解的脸红,还真是个腼腆的来客。那个人结结巴巴的攥了攥手,面红耳赤的解释。
       “在下。。。在下只是路过听闻有美妙的琴曲声而已!并。。。。并且曾想弹奏琴曲的与阁下是同一人!”
        “哦?那你琴都听了,是不是该支付我点什么?”雷狮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安迷修。
       有点窘迫的棕发青年思索了一会,忽然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
      “在下也没带银两,还请阁下勉强接受一下在下的拙劣笛技。”从腰间的腰带中抽出一支成色极好得笛子,笛子上红色的流苏飘舞着,将朱砂唇蜻蜓点水一般贴在笛子上。素雅的笛子更衬得嘴唇娇艳无比。
       雷狮动了动喉结,不耐烦的接受了安迷修的好意。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的。倒有几份催促那人的表演和逃避那勾人魂魄的双唇的样子。
       毫不逊色于琴声的笛鸣响彻在竹林中,幽香的竹叶引人进入由曲子编制程的辉夜幻境。整个人安静的站在那里,好似仙境中的仙鹤,带来上天的恩赐。
       一曲过后,雷狮拍拍手,表示自己很喜欢这曲子。“别老阁下阁下的叫了,我叫雷狮。”伸出手掌向安迷修表示友好。紫色的眼睛种有星光千万种,闪烁着野兽对猎物才会散发出的兴奋。
      “在下名为安迷修。很高兴认识你!雷狮。”一只较小的手握住雷狮的大手,雷狮整个手掌几乎可以包裹住安迷修的拳头。雷狮一把将安迷修拽到自己身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安迷修白皙的皮肤和精瘦得锁骨在衣领里若隐若现让雷狮移不开眼,喷洒而出的热气舔舐着安迷修的耳朵,耳朵很识相的立马给了反应,一抹红色爬上耳尖。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今天就到此为止。”说完便走到石头边,抱起长琴收起宝剑转身离开。,走前还轻轻的拍了一下安迷修的头顶。纤长的影子在地面上渐行渐远。走了一会再回头,刚才那人站着的地方哪里还有什么翩翩公子,只有一只白鹤恰巧路过,黑白分明的鹤羽盘旋着落到地上。
       雷狮指节分明的手捡起地上的羽毛,将羽毛收进里衣,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缓缓离去。
       “凯莉,帮我把这个穿个洞。”
         “啊,雷狮。。可以。。嗯?羽毛?”拿着盟主亲手交过来的羽毛凯莉感觉有千斤重量压在身上。雷狮都亲自跑一趟而不是托人来送,足以看出这区区一根羽毛的重要性。她好奇的打量着这根羽毛,根普通的鹤羽并无区别,为什么雷狮还拿这个当个宝贝?
       雷狮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之后找了个空座坐下,大手抄起桌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拿起来一饮而尽就在那里盯着凯莉。
      “雷狮。。。麻烦收收你那灼热的视线好吗?。。本小姐。。。没法好好干活了,,话说你又抽什么风,怎么要这根鸟毛?该不会是什么定情信物吧?”
      凯莉将双手撑在柜台上,笑眯眯的盯着雷狮,雷狮将差点吐出去得茶水拍了拍胸脯顺了回去,假装淡定的转到另一边,连脸都不漏给凯莉。挺直的后背看起来隐藏着一点心虚。
         凯莉猜的八九不离十,也就笑笑没说什么了,捣鼓起了手里的羽毛。在羽毛都下段开一个小小的洞,一根红绳如同蛇一样灵巧的蜿蜒进入,再从另一头穿出来。再打一个结扣便弄好了。
      雷狮回头撇了一眼,走到凯莉的柜台前面,将背上的长琴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指了指琴一段的一个小小的木洞。凯莉眯着眼睛将线绳穿好,弄好之后笑眯眯的盯着雷狮的口袋,向雷狮伸了伸手,做了个钱的姿势,慵懒的笑这向雷狮索取报酬。
       雷狮掏出一把金币扔在桌上,潇洒的出门了。凯莉趴在柜台上懒懒的送雷狮离开。
       太子看到雷狮老样子招呼也不打就光明正大的无视自己走出的样子早已经习惯了,虽然不爽但并不能拿雷狮怎么样,即便她想让雷狮不得好死赶紧将盟主的位置拱手让给自己,看到雷狮经常当宝贝抱着的破琴上面挂了一根沾染着灵气的鹤羽,诡异阴险的笑容与图谋不轨的想法浮现。
      “喂,你们,把这一片的鹤。。。全都给我灭了,一只也不准放跑,我倒要看看,雷狮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雷狮抱着琴走到那天遇到安迷修的地方,坐在石头上轻轻的抚了一下琴弦,清脆的弦音零零星星的飘入竹林。看到竹林后面的影子雷狮停下了抚琴的手,慢悠悠的转向竹林等待着回应,看来安迷修是不打算主动了。
       “安迷修,知道我来了还躲着?”雷狮咧嘴一笑看着后面躲着的人影,慢悠悠的靠近。
      安迷修捂着流血不止的胳膊勉强靠着墙壁稳住身形。流出的鲜血把左半边得袖子染成一片黑红色的布料。因为失血过多的安迷修感到眼前发黑,双脚软绵绵的好像自己踩在云朵上面一样。沉重的喘着粗气站稳脚跟。逃走之前那人可怕的话语让安迷修全身发毛。
       “把这片的鹤都杀了之后,太子殿下就是要拿雷狮人头了吧。赶紧收拾了回去领赏。”
      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在这里本打算小恬片刻然后立马离开不给雷狮找麻烦的,没想到正好撞上雷狮今天来这里。自己还被发现了,安迷修脑海里混乱一团,只想着如何挪动身体赶紧离开,他自然也无法想到雷狮每天来这里等着他。
       雷狮的身影慢慢逼近,安迷修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去了。可是眼前逐渐发黑和酸涩哆嗦的双腿是不打算让他避开雷狮了。
       不。。雷狮。。。别过来。。。我会给你添麻烦的。。
        安迷修想大吼出声却发现自己早已无力呐喊。在昏过去之前他倒在了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里面。
       雷狮?
      黑色头发的男人紧紧抱着怀里已经瘫软昏迷的安迷修,紫色的瞳孔中是怒火中烧的愤怒,尖锐的犬齿差点咬破下唇,缩小的瞳孔艰难的接受着这个现实。
       长剑被一下子召出来,雷狮站上长剑便马不停蹄的飞回自己的住所。看着怀里那个昏过去的脸上还因通路微微皱眉更让雷狮像热锅上的蚂蚁,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安迷修,你敢死了我饶不了你!
      “盟主!拜见雷盟主。”“啰嗦什么!医生,把最好的郎中找来。”
        属下连滚带爬赶紧冲了出去,感觉脾气本来就不好的盟主今天更怒火中烧,紫色的眼睛种是危险的气息,以及焦急的火焰。
      看着怀里的人海皱着眉头不曾醒来,雷狮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捏紧了。紧张的弦一触即断。抱着安迷修的手握了握,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里。郎中来步匆匆的冲进门,接过安迷修苍白纤细的手号脉,若有所思的检查了脉象后大手一挥写下一串药单。
       恭恭敬敬的向雷狮行了个礼,苍老的脸上是一副平静的脸。
       “雷狮大人。。。。并无大碍。。这位先生只是失血过多。吃了药调养几日便好。”
       雷狮紧绷的神经这才放下。谢过郎中后轻轻带上自己的房门,轻手轻脚的拉来一个凳子后坐在自己的床边,撑着下巴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安迷修。
      这人的睫毛还真长。。。啧。。。雷狮看着长长的睫毛好像一对可爱的小扇子,眼角边上的一点嫣红正如鹤头顶的一抹朱砂如出一辙。
       正看的入迷的雷狮被属下扣门的声音叫醒,将门打开一个小缝用藤紫色的瞳孔审视着面前的手下,确认是自己人后用鼻子出气不爽的把们关上。将药扔在一边立马坐回安迷修的身边,寸步不离得守着他。
      多亏安迷修没大事,雷狮的指甲因为大力握拳深深地刺入皮肉,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血痕,他没法想如果自己晚来一步会是怎么样,如果被别人捡走又会怎么样。越想越无法冷静,血液里面不安的分子在跳动着。可怕的后果回荡再脑海中。
      一只纤细得手唤醒了深陷自责的雷狮,雷狮抬起头,收拾好凌乱的思绪看着手的主人。紫藤色银河双目里满是睁大的不可思议与惊讶。
       床上的人不好意思的笑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在雷狮面前晃了晃手引起雷狮的注意。白色的大手紧紧的攥着安迷修的手,像个被狮子抓住的猎物一样,挣脱不开。雷狮的力气大的惊人,像钳子一样。安迷修尴尬的想把手抽出来发现尝试无果后放弃了,抬起碧绿色的眼睛,对上了雷狮的那对充满了血丝与疲惫的眼睛。安迷修轻声许诺着。
       “抱歉,在下让雷狮阁下担心了,在下会谨慎的。”雷狮整个人前倾,将安迷修整个人掩盖在自己的阴影下面。不过一会便累的躺在安迷修的身上。
       安迷修起身想拿被子给雷狮盖上,雷狮恶声恶气的搂了搂安迷修,威胁着不让他离开。
      “唔。。。别走。。你给我坐下。”
  没一会就躺下睡的不省人事了。安迷修无奈的看着雷狮笑了笑,心想多大人了还干小孩才干的事。呆着也无所事事,便抬头望向窗户外面的风景。
       也不知道在雷狮家呆了多久,喝了多少碗苦药,被雷狮寸步不离的盯着多少次。这一段时间虽然过的有点头疼但也十分安全。
       雷狮看着坐在桌子边托着下巴玩弄花草打发时间的安迷修闲的都要长毛了,大手一挥布置好了,一把将安迷修从桌子边上拉起来,带那人来到了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上。
       安迷修好奇的东张西望,小摊的摊主发出各种吆喝声吸引买主来自己的摊位。看着安迷修一动不动的停了下来,雷狮好奇张望到底是什么这么吸引安迷修。
      晶莹剔透的糖葫芦挂着糖丝在阳光下面显得像融化的冰。饱满的山楂红着脸缩在糖衣中。像小姑娘一样红着脸吸引这食客。
      安迷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碧绿色的瞳孔里面闪着金色的星星,渴望的表达着自己的愿望。
      “给你,拿好了,牵着我的手。别走散了”一边将糖葫芦递到安迷修的手里,一边拉住另一只手。
       怎么感觉自己不是出来约会是来带熊孩子的?雷狮在心里一边质疑一边慢悠悠的牵着安迷修 。
      安迷修正啃这糖葫芦啃的开心,嫣红得嘴唇含住那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还有一两个糖渣挂在嘴边。粉红色的小舌头摸索这伸出来,酱嘴边的糖渣舔舐干净。雷狮是看的心猿意马了,满脑子都是安迷修,甩了甩头努力保持脑海的清醒。
      安迷修看着雷狮直直的盯着自己,将咬了几口的糖葫芦递到雷狮的脸边,雷狮看了安迷修一眼,笑着握住安迷修的手腕,扽住拉过来大口咬了一口。
       紫色的眼睛闯进了安迷修的心里,雷狮嚼着这个吃着甜的发腻的东西却收获到了安迷修更甜的笑容。
       雷狮伸出手抹掉糖渣,咂咂嘴在心里称赞着。
        “还不赖。”
        还没庆幸完,手边的人就一个轻功飞了出去。一把捏住了从空中飞下来的红团。好似白鹤献一枝红梅一样飞上阁楼。安迷修刚落地,那女孩兴奋的刚要抱上来,安迷修将红绸团递給那女子,露出了一个帅气的微笑。
       “这位小姐,不知这是否是您落下得东西。在下来把它还给您。”
       身边的管家婆抽抽醉,楼下的人轰鸣的掌声让安迷修有点不知所措。他尴尬的站在那里。
      管家婆刚要叫一堆人把这个长的帅脑子却有点问题的新郎拉下去收拾行装的时候,雷狮一个轻功紧随安迷修飞上阁楼。
      “盟主大人!”
         “啊,快看啊,盟主大人现身了!”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在楼下炸开,海混杂着女孩的尖叫。
       雷狮一把将安迷修搂进自己怀里,露出一个稍微有点歉意但梗像是宣誓主权的笑容。海扭头亲了安迷修的脸一口,说是亲更像惩罚行得轻轻咬一口。安迷修捂着通红的脸缩在雷狮怀里说不出话。藏在怀里不敢见人。
       “抱歉啊,我的人给你们惹了点麻烦。我这就把他带走,不要耽误了姑娘相亲。”
       雷狮露着尖尖得虎牙,带着有点威胁的笑容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末了还把安迷修手里的绣球潇洒一抛,绣球稳稳的落在了姑娘的手中。
      回来的一路上安迷修都一反常态的老老实实缩在雷狮怀里,过了好久,怀里传来一阵闷闷得声音。
      “雷狮。。。。在下受伤的那天。。。听见了电。。关于妮得事。。”虽然看不见表情,但雷狮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狠狠地抱在怀里,拉扯得有点变形。
      大手抚摸了几下安迷修的头,安抚着他,带有磁性的嗓音邀请着安迷修吐露情报。紫色的眼睛下垂看着,满眼的温柔。
      “好像听到袭击在下的人说什么。。。太子啊。。。还说要取你的性命什么的。。。”
       “呵,区区蝼蚁,我那愚蠢的兄弟不会取走我的性命的,你的更不会。”
        “嗯。。”
       俩人在绣球风波之后躲了好几天风头,甚至有人调查起了安迷修的身世。爱慕这仙人的更是不胜无数的。雷狮把点心递到安迷修的嘴里,雷狮看着他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嚼的开心得时候,一边倒茶一边假装生气的打趣着安迷修。
       “安迷修,你说你是不是喜欢那女的啊,我看她还长的不错呢”雷狮有点吃醋的撑着下巴装作一脸委屈的靠近安迷修。
       吃的正开心的安迷修差点被噎到,大力拍了胸脯好几下顺下去后看着雷狮。
        “唔。。。没有啊。。。在下。。。。只是想把那个东西还给那位小姐啊。。”
      “哦?那你喜欢谁啊?”
        “唔。。。硬要说的话。。。喜欢雷狮你吧。”安迷修撑着桌子凑近雷狮。脸上满是告白后的燥红。
      雷狮坦荡一笑,一把搂过安迷修,喷洒而出的热气舔舐着安迷修脆弱的耳朵,耳朵很懂的一下子变得通红。酥麻的感觉自耳朵爬满全身。
       “真乖,明天带你去划船看花灯。”
       烟花一下子蹿上天空,把黑夜点亮,五颜六色的图案在天上像花朵一样争奇斗艳。繁华的夜市热闹非凡,手拿纸兔子灯笼的孩子们在街上追逐玩闹。
       “安迷修,那彩灯长的好像你啊。”雷狮一边指着一只白鹤样式的彩灯一边握着安迷修的手。
         “诶?真的。好像在下啊。毕竟是用在下的原型当模特的嘛。诶诶。。雷狮你干什么?”
        雷狮拎着那只白鹤形状的纸灯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安迷修的身边。一把将灯笼塞进安迷修的怀里。
       还打量了安迷修好几下。“真好看。”
安迷修红着脸催促着雷狮赶紧去坐游船,而不是在这里让雷狮调戏他。
       正在两人要踏上船的船板时,一个人拦住了他们。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像狐狸一样狡猾的面容在有些昏暗的夜里更让人捉摸不透。
      “两位大人,那个船有些故障,你们还是坐这艘吧。小的会撑船亲自送二位游玩的。”
       两个人走上坐下之后,船夫撑着小船慢悠悠的离开了船港。小船晃晃悠悠得穿梭在细细的河流分支中。彩色的纸灯在托盘上从水中飘过,船行的波浪惊动了飘在水上的花瓣,花瓣纷纷避开游船从两边飘过。
       船的某处传来一些微小得声音,雷狮一把拽起安迷修,两个人立刻腾空而起离开了船身。
       猝不及防的被拽起来的安迷修并不明白雷狮的用意。
      “雷狮,怎么了?”
       顺着雷狮眯起的紫色瞳孔,安迷修看向小船,小船的后端开始不断的进水,整个船身不断的下沉。可怜的船夫来不及逃离,便被失去平衡的船掀翻一起扣沉到湖面以下。
        不顾雷狮的阻拦,安迷修一下子飞了下去,脚尖一点水面,用长剑一挑船身,三成的内力将船身翻转过来,可怜的倒霉蛋飘在水里向安迷修大声的呼救。两只手不停的扑腾,努力多让自己多一份活下去的可能。
       “大人救救我啊!”那人精瘦漆黑的脸上满是惊恐呵失措。
       就在安迷修把手伸给他的那一刻,那人从水下掏出一把蜿蜒的蛇刀,马上就要划断安迷修的手腕得时候,雷狮出窍的长剑一下子抵上那人的脖子。
       雷狮可怕的表情吓得那人丢了刀瑟瑟发抖的不敢动弹。
      雷狮一个发力将那人扔上岸,三人走到了一处小巷,雷狮将那人用剑柄狠狠地抵在墙上,将安迷修护在身后。
       “谁派你来的。”“咳。。。是。。是你的长兄。”“还真是看不起我呢。”
         就在雷狮准备捏断那人的脖子的时候,安迷修在身后一把拽倒雷狮,两个人被炸开的烟花飞出去,雷狮猛地回头一撇,角落里落逃的那人直接被取了性命。
      “看来只能找我那亲爱的兄弟问问他作何居心了。”
       身边的人点点头,两人一同轻攻似比翼之鸟飞出花火会。
       巨大的宅邸在阳光下笼罩出巨大的阴影,雷狮拦住要进门的安迷修,一个剑花打碎大门,门内五花八门的机关让雷狮不屑一笑,走过门边时隔断门边的红线,大手阔步走进宅邸。
       推开屋门,戴着面具的黑发男子看着雷狮,嘘寒问暖却让人觉得两人无比疏远。看到雷狮身边的安迷修,男子感觉有点惊讶,她捂住惊讶而长大的嘴问候着安迷修。
        “啊,原来你还没死啊。”
      安迷修向雷狮身边靠拢几步,翠绿色的瞳孔种是燃烧的怒火雨示威的眼刀。抓住腰间的剑鞘,只要他想,利剑一秒出窍,剑拔弩张就割下面前人的头。
       男人一个响指,属下搬出来的东西让两人皆是一愣。身边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雷狮的长琴。
       “你从哪里找到的。”
      “不过是兄长动了一下你的玩具,何必对我张牙舞爪呢?雷狮你还真是个不懂事的弟弟呢。做大哥的我真伤心啊。”
       “别拿你的脏手摸我的琴,受死吧。”
      一个利剑出鞘,雷狮一个闪身靠近男人,一个锋利的剑花撕裂来宁静的气氛。那人倒不慌,咧嘴一笑,抬起边上的桌子飞了过来。可怜的桌子被劈成两半,雷狮踢开桌子,一掌把桌子打向男人。自己借力向后翻腾撤到安迷修的身边。
       “看来我这大哥还是有点本事的。不过玩闹就此结束了,现在开始,才是厮杀的时候。”
      雷狮握着尖的手之动了动,露出一个张狂的笑容,左脚踩上房子的房梁,向前送一步,剑身的寒光在男人的头上落下。
       他只是嘲讽不屑的一笑,一只手像龙爪一般钳住雷狮的长剑,用力的抓握着剑,试图让雷狮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带着浓重的杀气飞向雷狮的脖子,雷狮一个转身一脚直踢男人的面门,男人用力的右手鲜血直流,捏碎了雷狮的长剑。 
      藤紫色的瞳孔微微的收缩,但也只是片刻的惊讶,握着长剑的左手紧接着突进破碎的剑身刺向自己的长兄。另一只手狠狠地牵制着长兄的魔爪,两人被雷狮一脚的冲力带出了房子。两人双双飞到了院子里面,安迷修想都没想快步追上去,被雷狮压倒在身下的男人的一个微小的动作被收入眼底。
       一根鹤羽飞速划过,把男人的手牢牢钉在地上,雷狮一击重击狠狠地卯在胸口上,顿时鲜血从口中迸射,地上的男人就是一笑,浑身爬满了不祥的咒文,一手挣脱了雷狮的控制,拽起衣领就是几下重拳直击胸口,末了还把雷狮像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你怎么敢!”
       “哦?弱者都要抱团吗?”
       男人只是一笑,单手拦住了安迷修刺向自己心口的长剑,一把甩丢长剑,狠狠的掐着安迷修的脖子,举起来又向地上砸,地上的青石板破碎出一个大坑,血色染了一地,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让安迷修的眼前模糊。
      余光一撇倒在废墟里看不清表情的雷狮,看见自己帮对方逃离了魔爪,倾尽全力一笑。你没事就好啊。。。
       “还有空管别人?两只蝼蚁都会死在我的手下。”掐着脖子的力量逐渐加大,像绞刑架上的绳索不断收紧宣判着安迷修的死刑。出奇大的力量勒的安迷修不停的咳嗽,泪花挂在眼边。
       安迷修用尽最后的力气孤独一掷,伸长手用力一戳,像个突进的枪兵一下子直冲男人的眼眶,鲜血如同炸裂的浆果汁水一样溅了自己一身,对方只是一笑,空洞的眼眶里面早已不成人形,连鲜血都早已变了颜色。
       是黑紫色的,如同什么剧毒无比的蛊惑之物一样。
       “真是抱歉,我已经不是人了。这种无所谓的痛觉什么的,早就已经抛弃了呢”男人无所谓的将头缓缓的弯向一边,张狂的笑容爬满脸颊。
     “真是个。。。。恶魔 。。。咳咳。。你就该滚回属于你的地狱,你这个疯子”
      碧绿色的瞳孔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因为缺氧苍白的脸上充满了愤怒,断断续续的将自己的诅咒吐露出来。
       身后一个黑色的身影被这个嚣张狂妄的恶魔遗忘了,雷狮手握长剑像一颗流星一样飞冲过来,一把拎开限制在安迷修身上的人,又转身一个寒光出窍,锋利的剑风划破了两人的衣服,那人刚想收拾自己的弟弟,却发现自己的胸口灼烧一片,一根黑白相间的羽毛不知何时沾到了他的身上,修炼成仙的神物自然有强大的驱散力量。
       只能看着纤长的剑刺破自己的胸膛,最终化为了粉尘飘散不见。
       “不!不要!该死的!雷狮!”
       他瞪大了眼睛狠狠的大吼大叫的,双手像利爪一样不停的抓挠着想靠近雷狮,却变成了空气中虚无缥缈的一份。
       “安迷修”
         “雷狮?”
         “你的笛子还在不在”
        两人对视一笑,悠扬的长琴和长笛的声音琴瑟和鸣,正如他们生死不分离的主人一样。在对方的生命乐谱中奏响了最优美默契的一曲。正如白鹤相思相守。





明天要早起坐飞机,精力有限,努力给老爷们码了哥短篇。之后打算开个连载,就这样
@小房子
      

时不时去海边玩玩更解暑
@小房子

是睡衣pa
最近右手疼得厉害。。
更新速度可能会下降
召唤老公 @小房子

果然出去还是坐船好啊

召唤老公 @小房子

明天更新
我累了

Nursery rhymes
是N年前的魔王雷和鹿神安的重绘
俩人在森林里相处什么的
@小房子
前排召唤老婆

       THE   RETURN  and   RECOVERED
重生雷X神使安
 
    “各位参赛者,欢迎来到凹凸大赛。。”
一道白光闪过,雷狮缓慢的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照在脸上,活动活动有些迟缓的手指,照的雷狮全身暖洋洋的。温暖而跳动着的心脏提醒雷狮,他又复活了。
       “大哥?”
     雷狮扬起了嘴角 ,握了握雷神之锤,上一次失去的东西,他要好好守护和好好偿还给那些弱鸡。扭头刚准备寻找熟悉的身影,那个位置空空如也。只有一对头顶呆毛的姐弟在那里吵吵闹闹的谈论着。
       “啧。。。安迷修去哪了”
        “我是本届的裁判长,安迷修。”
       雷狮猛地回头,那个曾经拿着双剑平易近人的身影正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一众参赛者,原本翠绿的双瞳连带着温柔一同被取缔。一蓝一黄正如骑士锋利的双剑的颜色一样。与曾经一滩平静让人感觉到暖意的眼神不一样,眼睛中是刺骨的冰冷,任谁都不想多盯一会,仿佛被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下子看透的感觉让人逃避退却。
       “呵,有意思。”藤紫色双瞳中如同匕首一般锋利的寒光似地狱深处的冰窖。
        “佩利,我们走”
        一行人默默的离开了大厅,对于丹尼尔的唠叨就让雷狮昏昏欲睡,安迷修的更不用说了。现在他只想逃离这里一会,消化一下巨大的冲击。
         雷狮挠了挠翘起的发丝,整理了整理混乱的大脑。一下子这么多的冲击自然得消化消化。
        “既然你愿意演戏,安迷修,我就陪你玩玩。”黑色的狮子消逝在黑暗的一角。没人知道雷狮海盗团去了哪里。
       “报告七位尊贵的大人,今天的参赛者已经全部被我统计到了大厅。”
        “哦,干的很好。起来吧。”“是的。遵听您的指令。”棕色头发的神使从半跪的姿势起身,毫不拖泥带水的站立在原地,如同卫兵一样直立在面前等待命令。
        “哦对了,这次的大赛参赛者中有一个非常棘手很难对付的家伙,有必要的时候我们会通知你除掉的,尽可能不与他接触。”
        “好的。”安迷修一个鞠躬后走出了屋子。裁判球叽叽喳喳的吸引走了安迷修的注意。
         电子屏显示的大门被轰鸣的闪电击碎,在飞扬的粉尘中,拎着锤子的危险分子眼中的紫光让人心生胆怯。
       “参赛者雷狮,你再向前一步,我就要取消你的参赛资格。”直接回收你的原力技能以及你本身。
        当然后半句的警告安迷修并未说出口。凹凸大赛对于背叛者向来没有仁慈。尤其是无法无天的参赛者,更没有必要告知这些狂妄自大的家伙后半句的理由。
       雷狮只是冷笑一声,对安迷修的警告嗤之以鼻。拎着雷神之锤继续向前走,一步一步,如同死神的步伐。
      “骑士,你什么时候怎么喜欢当凹凸大赛的走狗了?终于被正义吞噬了自我吗?正义的囚徒。”
      冷流一下子从旁边漂浮到神使手边,冷色的剑流在雷狮的头发边上掀起一个气流。
双色的瞳孔瞪着雷狮。
      “参赛者雷狮,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不离开我就要不得不请你消失了。”裁判长用最后的温柔底线要求着雷狮。
       “真是冷漠啊,连骑士道都不恪守了?”
       雷狮攥着雷神之锤一个摊手,紫色的眼睛中满是不屑与嘲讽。看来他并没有把安迷修的婉示听进耳朵里面。
       雷狮咧开嘴,尖锐的犬齿让捕食者看起来更加危险。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两人中弥漫。
       安迷修并未回应,只有一柄闪着寒光的剑向雷狮的脸划去。雷狮笑嘻嘻的脸一下子沉默了下来,雷神之锤将冷流一下子弹开,安迷修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张。轻轻抬手,热流紧接着飞了出去。
       “啧,我还是喜欢你用手发双刀流的时候,好好等着吧,安迷修”
        雷狮一个闪身躲开热流,用雷神之锤把冷流狠狠地砸在地上,只有热流回到了神使的手边。
        “裁判长,不要再过家家了,收起你的慈悲只心,了解了这个危险分子。不能让他再为所欲为下去了。”
        神使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漂浮的流焱握在了手里,鞋跟一点地面飞了出去,以绝对的速度冲向雷狮,流焱上的燃起红莲,灿金色的光芒如同上天降下的神罚。如同探戈舞步一样探出身来的流焱刺向雷狮,雷狮只是撇了一眼流焱,整个人闪身一下子跳出战场。
      衣服上散发着什么东西烤焦的味道,雷狮低头看了看衣服,咂咂嘴,不怒反笑的大笑起来。
    “我是喜欢烧烤,可我不想被变成烧烤啊啊。刚才只是陪你玩玩,没想到安迷修你还真是毫无长进啊。”
     雷狮近乎癫狂的笑容爬上脸颊,嘴角向两边裂开,尖锐的犬齿渴求着血液的模样,像是看到猎物兴奋的捕食者那样,藤紫双瞳里面充满了躁动与不安。血脉喷张的感觉对于准备狩猎的狮子来说最好不过了。
       一个风暴吹散了雷狮的身影,正当安迷修准备上前试探一下的时候,浓重的烟雾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鼓包,从鼓包中冲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雷狮。
     雷狮一拳狠狠地卯在了安迷修的胸口上,白色的身影踉跄着飞出去一段距离,还没等安迷修反应,又是一记重击,雷神之锤将安迷修狠狠地撵在地上,雷狮将锤子抵在神使的脖子上,眼神中可怕的欲望叫嚣着。
       安迷修只是盯着他而已,没有脸红也没有拒绝,就像个失去了感情的行尸走肉。临时也没有多余的话语。空洞得眼神之中是千年不化的寒冷与寂寞。
      背后的双剑一触即发,就在雷狮要被刺穿的那一刻,雷狮攥起安迷修的斗篷,整个人得嘴唇狠狠的咬在安迷修的一抹桃色上。
       雷狮狠狠的吻着被他摁在地上的人,他恨安迷修,恨他为了复活自己却丢了自己。雷狮得舌头游走在安迷修的嘴里,占据了主场,吻的安迷修有点喘不上气。更不要提用双剑反击了,雷狮看着嘴唇被自己吻的有点红肿的安迷修,一把把自己的发丝撩开,蕴含着银河的紫色瞳孔勾人魂魄。
       磁性又低沉得声音充满了古惑,“安迷修,告诉我,我是谁。”神使喘了口气,啐出一口带着血的口水,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接下来的话彻底点燃了雷狮的怒火。
      “参赛者雷狮,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这不是渴望的答案。心中的声音这样怒吼着。雷狮苦笑了一声,狠狠的钳住安迷修的脖子,癫狂的笑声回荡在神使耳边。
      “好啊,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我就让你想起来。”紫色的瞳孔近乎发狂,剑拔弩张的猛兽张牙舞爪着。
       身后的双剑终于按耐不住,雷神之锤转锤弹开双剑,雷狮单手撑地落在离安迷修的范围外。
      凝晶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冰痕,冰锥随之而来,如同箭雨纷飞而来,雷狮只是嘲讽一笑,用雷神之锤一敲地面,霹雳的雷电将冰锥撕的粉碎,七零八落好似一场飞雪。
       雷狮一个飞奔用雷神之锤砸碎了安迷修脚下的地面,雷狮拽住安迷修纤细的脚裸就狠狠的用力向下拽,有东西断裂的清脆声音悲鸣着,流焱飞速赶来砍向雷狮的手,手套被划开,白皙的皮肤上面被火焰划开的口子烧的皮开肉绽,雷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狮子的利爪将猎物狠狠地拖下来,安迷修的身体还没着到地面,就被雷神之锤一击重击打出几米。身体撞碎了身后的屏幕以及数据板,被砸断的电线飞下几颗火星,彻底报废。
      雷狮站起身来,把雷神之锤挡在身前,黑影中的身形手握双剑,疾驰的老鹰飞出残骸。一个翻转的剑花在雷狮身上开了几个不小的口子,冰蓝色的瞳孔边上溅上了几滴雷狮的血,鲜血争先恐后的从雷狮的伤口里面喷涌而出,雷狮把头巾从头上扯下来,紧紧的系在胳膊的大动脉上,任由其它地方的血继续喷涌。
       雷狮苦笑一声。“哪里都可以,就胳膊不可以啊,不然我怎么举得起雷神之锤。还得把你抱回去呢!”雷神之锤环绕着雷电突进向神使,双剑像盾牌一样挡在前面,因为丢出锤子突如其来的重量连带双剑一同砸在边上的地面里面。
       两个人彻底失去了武器,只好赤手空拳的搏斗。如同野兽一样,以拳爪互搏。神使一个扫腿直击雷狮的腰,双色的瞳孔中不再是冷漠无情,而是有什么在燃烧着,身体里战斗的本性让他被点燃。雷狮用胳膊挡住一击,抓住来不及收回腿的安迷修扽到自己身边,一记重拳卯向神使脆弱的胸口,另一双手扽住雷狮的头,将头狠狠地撞向自己的膝盖,雷狮来不及顾头的一阵头昏眼花,左拳攒尽全力飞向安迷修的下巴,酥麻的雷电像蛇一样爬上安迷修的神经末梢,安迷修的鞋跟一下子蹬在雷狮的肚子上,神使暂时撤出了雷狮的范围之内。
       刚要落地脑海里面忽然涌出的记忆让安迷修站不稳脚跟,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在空中失去了重心,就在头要碰到地面的时候,落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下落的重力让人站不稳脚跟,两个人一起飞了出去几米。
       神使脑海中忽然充满了失而复得记忆,全都是关于一个海盗的故事,还有和他相爱的骑士。以及记忆中那个人温暖却少见的笑容。满身是血的他成为了自己登上皇座的最后阶梯。
      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隔着斗篷的手攥得死死地,一转身就是失而复得的紫色瞳孔,这一次并不是冰冷的,而是散发着生命的温度的。
      神使什么都不想说,此刻只是将全部的重量压在雷狮的身上,紧紧的拥抱着他。
       “为了接你我的屁股都摔疼了,怎么赔我吧,安迷修。”雷狮只是假装生气的无奈一笑,光明正大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以后再说!闭嘴!让我抱会。”一下子红了脸只好心虚的埋在雷狮的胸口里面,无辜的装鸵鸟。
       “雷狮。。。这样的经历。。”
         “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温暖的大手将安迷修的头按进自己温暖的怀抱。心脏的跳动声响在耳边。让人觉得无比踏实。
      雷狮笑着把安迷修抱在怀里,两个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在星光下搀扶着彼此离开。
     

     @小房子 张嘴吃粮
      

我想坐飞机呜呜呜
@小房子
如果也有两个帅气的机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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